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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晶灯下说天气——谈林夕词《甜美生活》
2006-07-24
听达明十年前的旧作《甜美生活》,听到甜美表象下的芒刺,听到俯瞰温馨时的苍凉,听到对文艺腔的无情戏谑,听到躲在莫须有的幸福幻景背后,词人林夕在暗笑的声音;直至听到我爬上积灰的书架,把中学时买的那本《鲁迅小说全集》翻出来,找到那篇令我印象如此深刻的——《幸福的家庭》,再一字字重读了一遍。 -
安琪儿
2006-06-24
而你的眸子
是清晨的露;
在经不起的一瞥之后,
会不会升腾? -
从上官燕到Betty Su——流行歌词中的女性友谊(下)
2006-05-17
当把这四首歌串起来听,会有一种类似“蒙太奇”般的感觉:城市在切换,场景在切换,主人公在切换,密友间的台词在切换、甚至对视的眼神在切换……然而背后却似乎隐隐流动着一种同一的东西,一路跟着你,从青春到日暮。歌中的女主角们,从上官燕到Betty Su,女孩要走很远很长的路,真正是急不得,怨不得,别人替不得;而作为看客的我们,尤其作为女性看客的我们,其实也已不仅仅是旁观者,而是感同身受的另一个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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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官燕到Betty Su——流行歌词中的女性友谊(上)
2006-05-16
词作者(其中林夕和姚若龙是男性,娃娃和文雅是女性),包括我本人,应该都不认为,男人间所谓的肝胆相照、饮马江湖,亦或是赛场上叱咤风云一刻的击掌、相拥,就是友谊的最高境界或唯一标准。女性间的友谊,自有它独特的豪情、柔情、深情在,尤其是那种既婉转又直露、细腻而感性的情感流露和情感表达,对彼此都是珍贵的馈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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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爱过的偶像们
2006-04-21
曾经真心惦记,
才子们后来的命运,
除了落入窠臼的怀念,和莫名叹息,
我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。 -
亲爱的你是否记得自己曾是怎样的少女——谈黄舒骏词《你》
2006-02-23
贾宝玉无法理解的是,美好如明珠般的未嫁少女,如何在成长成熟、嫁为人妇后一步步沦为鱼眼珠。黄舒骏一句句以“亲爱的你”起头的如倾诉、谈心般的低吟浅唱,却犹如旁观者清的智者,或是推心置腹的长者,温柔平和,智慧通达,体谅多于谴责,痛惜多于嘲弄。诙谐的歌词犹如一面哈哈镜,映照出的绝非作为个案的某位女性心灵物化的历程,因为永远有人如前赴后继一般,以自己的人生不断印证着歌中所唱的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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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关系扮演什么角色——谈林夕词《圣诞快乐》
2006-02-05
很典型的林夕路线。无论人群有多狂欢,作为个体的人物是清醒的;无论情感有多投入,人与人的关系是疏离的;无论场景有多令人沉醉,孤独却深入骨髓。类似“要是快乐这么容易/他们又为何一年才合唱一次这样的歌”,“什么场合要说什么/什么关系就要扮演什么角色”,“这个时刻/这种距离/我听见自己对你说我真快乐”这样的词,下笔如此之重,抓住人的情感命门、死穴、要害,就狠狠戳去。于是成就了一首另类的圣诞歌:气氛温馨,感情浓烈,而底色悲凉,回味复杂;与林夕很多作品一样,冷静得近乎残酷。娃娃有极佳的演绎。 -
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——谈林夕词《外面》
2006-02-05
插曲是为当时的人物心境画像,而影片画面则犹如插曲的MV。“外面的世界很精彩/我出去会不会失败”,出发之前,总有惊惶、心怯吧?“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/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”,够决绝、够咬牙切齿吧?“一离开头也不转不回来/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”,则是拼了命地逃离过去。与齐秦版《外面的世界》略带校园情怀的浪漫主义不同的是,林夕笔下的《外面》在直白、平缓、收敛的倾诉背后隐隐可见人物的痛切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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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一个世界——谈周耀辉词《一个人在途上》
2006-01-31
大听特听林一峰版《一个人在途上》的同时期,看到南方周末文化版的一篇书评:《强行进入封闭的房间——哈罗德•品特的剧本<房间>》(点击链接至原文)。文中以相当篇幅,探讨了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局限性、困境、甚至是不可能性。我对这部分内容的感受极其强烈,正如“想念不想念之间,一个人一个世界”这句短短14字的歌词,所带给我的震撼一样。在歌曲结尾处,林一峰清朗、悠扬、洒脱的吟唱,很有种绕梁三日的效果,将歌曲的“气场”完整地营造了出来。那么,什么是“一个人一个世界”呢?为什么一定是“一个人在途上”,而携伴而行就这么困难呢?







